母親節慶祝事記。

 

 

  今天是五月的第二個星期六,也就是母親節的前一天,我們家在上星期六就已經吃過母親節大餐了(去了桃園的天香回味,還逛大溪老街),而媽媽在上星期也訂了85。C的蛋糕,準備在今天用之前的原班人馬來幫阿嬤慶祝。

  有我、媽媽、和住在很近的阿嬤家的阿公、阿嬤、爸爸、叔叔(爸爸的弟弟)還有阿姨(叔叔的老婆),結果今天還多了阿姨的妹妹和他老公呢!話說阿姨的妹妹懷孕七個月了呢!

 

  今日清晨兩點時突然下起滂沱大雨,很多人都在早晨剛天亮時清醒,包括我在內,不過當我看到時鐘後,我還是毅然決然地回頭找棉被去了。

  全然忘了早晨時的補習。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九點出頭了,雖然我那補習班上課的時間挺彈性的,類似一對一,但太晚去也對老師不好意思......先是坐在客廳吃著媽媽昨天買的烤地瓜,再來是被媽媽正在看得「蒙娜麗莎」專題報導吸引,我的出門真是多災多難啊......(?)

  到了補習班時已經十點半了,有點對不起老師啊......

  補習班在景美女中對面的小巷裡,原本約了同學在我補習完後在附近的圖書館自習時唸書,卻因為他們家中午要出去吃飯而作罷。噢對了,都忘了說,我現在是個拼基測的國三生。

 

  五月十一,距離基測還有二十九天,唔,而且我還是個末代基測、九年國教的最後一屆。身旁的人因為免試升學有三分之二的人在四月十八都有學校了,而身為那必須用基測來升學的學生們之一的我,可是非常認真的喔。啊啊!我還有一點要澄清,其實我算是高分落榜......真的,我是因為免是志願填不好和對自己的期望太高了......

 

  先不說這個了,在補習完後。依舊下著雨,我撐著傘等了許久的公車,回到家附近後,在買幾個八方雲集的鍋貼和紫菜魚丸湯回家和媽媽吃著她昨天帶回來的大碗沙拉,很健康嘿嘿!

 

  因為下著雨,阿公打算在五點來接我們過去,順便去拿蛋糕。那時是快三點多而已,我思索了一下,便回房做給阿嬤的卡片去了。因為我也向留一些時間讀書,我只用了 2、30分鐘做了一個手工卡片,裡面黏著用紙摺的2朵粉色紅色的康乃馨,做得應該還可以,這也是我的極限了......

  在跟十九世紀的民族主義和新帝國主義打拼過後,五點到了,我和媽媽打家裡兩隻的博美犬妞妞和娃娃放到他們各自的背袋後,就出門去了。

 

  阿嬤準備了一桌子菜,看來很期待今天的慶祝呢。人都差不多到了,除了爸爸和臨時出差的叔叔,阿嬤叫我打電話跟爸爸說一聲,我猶豫了下,還是拿起電話撥號碼去了。

  沒想到,過去都不曾忘記的號碼盡然會如此容易在腦中消失,翻了手機的電話簿才重新想起,撥通了跟他說過了之後,他也只說了「還在忙會晚點過去」就匆匆過了電話。爸爸在燦坤工作,是店長,很累,很忙,我知道。

 

  我們在飯廳吃著吃著,吃完後便帶著幾盤吃水果去客廳看電視,而這時爸爸才回來。

  不知為何爸爸一副不怎麼理人、不怎麼高興的樣子,我有點不爽。

  之後我們在客廳準備要吃蛋糕時,他才從飯廳來到廚房。

 

  蛋糕是心型的,很漂亮可愛,大家都拿起HTC狂拍,我們家真是愛用國貨啊。等阿嬤和媽媽切完蛋糕後,我嚐了一口,嗯~芒果和巧克力,絕配!

  接著,大家邊吃蛋糕邊看電視邊聊天邊喝茶......噢不,是只有我和阿公在喝茶,只有我們愛喝用茶葉沖泡的道地的茶呢!

 

  到此時今天都滿開心的,阿嬤也很開心吧!我也把手工卡片送出去了喔。祝全天下的母親母親節快樂!

 

  八點多時,爸爸說要回去上班了,也順便載我和媽媽回家。

  還是那台賓士,二十幾年有了,原本是阿公了,現在是爸爸在開。我小時也經常做這台車,在還沒有發生那些是之前。剛坐上時頓時熟悉的感覺讓我感到恍惚,我又告訴自己,何必呢?為何呢?

  

  我們三人聊了一些狗狗的事,之後就無話可說了,我望向車窗外,雨,不斷落下。

  瞬然,我紅了眼眶。

 

  想到了以前在和同學聊天時,不知為何聊到了家庭的事,我說了自家的事,他好像有些驚訝,我便說:「其實這也是路邊都會發生的事情吧...... 只是我們不知道?」我對他微笑。

  然後他苦笑說:「那家裡有智障兒.....也是路邊都會發生的事情嗎?」

 

  那時,我愣住了。

 

  這個同學家裡有個智能障礙的妹妹,我真的不曉得,他和他們家到底會有什麼樣的負擔、什麼樣的壓力。

  我說我不曉得。

 

  在那天的最後,我們聊到未來。

  他說,他要去西雅圖的航太工作。

  我說,我要當個很棒的心理醫生或學者。

  他說,要不要一起考台大?

  我說,我們可能嗎?..........但是我答應你。

 

  在望向車窗外那個剎那,我想起了那天與他的對話,與很多我所認識的人種種。小時候我曾想過,自己是最不幸的,但顯然這不是事實。

  沒有人全然是幸福的,也沒有人是最不幸的。

  我所缺少的父愛,他家庭的負擔,誰被他的家人看不起,誰的家裡多了個阿姨和弟弟,還有誰有承受了家庭經濟的負擔。

 

  到家了,我下了車,離開了那台黑色賓士,也離開了,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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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霞戀慕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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